来登记。”郝大郅会意后,指着墙角的瘦高个,他胸口的胸章上,人民两字有划痕。
瘦高个打着哈欠,摇摇晃晃走到两人面前。
“姓名。”徐三金问。
“高志强。”瘦高个耷拉着眉头,愁眉苦脸,有气无力。
高志强?你咋不叫迟志强!
“工作单位。”徐三金问。
“京二面粉厂三车间的。”瘦高个愁容满面,给徐三金递了根两毛三:“公安同志,什么时候能把钱找到?那可是我要给媳妇买自行车的钱。”
演!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!徐三金叹口气:“丢了多少钱?”
旋即,高志强满脸悲愤,又咬牙切齿:
“一百九十六钱,六尺布票,一张自行车票,本来打算买一辆自行车,然后再扯几尺布,给孩子做一身衣服……公安同志,一定要抓住那些小绺们,太特么可恨了……”
记录的郝大郅看了眼高志强:“你还知道小绺!”
“嗨,这多新鲜呐,又不是什么秘密,都这么叫的。”高志强理所当然。
“签完字就可以离开了,如果抓到犯罪分子,找到你丢失的钱财的话,我们会通知你们单位的。”郝大郅把笔递给高志强,让他在笔录上签字。
“同志,一定要抓到人,一定要找到我的钱,要不然我媳妇会把我撕了的。”高志强签完字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,没有像其他失主那样,在会议室外等待结果。
徐三金瞥了眼郝大郅记录的笔录,指尖放在小绺那一行字上,郝大郅清清嗓子,等着徐三金问他什么是小绺。
作为一名老同志,自当是知无不言。
“你这里记录的不对!”徐三金压低了声音,小声道。
“小绺、佛爷、都是对小偷小摸这类犯罪分子的称呼……你说什么?”郝大郅眼角抽了一下,不是,你这孩子怎么一点求知欲都没有?
徐三金古怪看着郝大郅,谁还不是京城土生土长的,胡同长大的孩子,多少都知道一些三教九流的行话。
“小绺、佛爷、统称老荣,暗八门之一的荣门,这不都是基础知识吗?”
啊?基础吗?暗八门都知道?
郝大郅不动声色地点了根烟,这怎么跟他们派出所的小年轻不一样呢?
这些年没带过十个小年轻,也带过五个,很少有人知道暗八门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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