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?”
姜拾月点头,好奇问道:“他说他认识海子里的大领导,是不是真的?”
本来姜拾月是不信的,可徐三金说他认识周兴顺和章锡进的时候,她也不信。
章锡进咧嘴,那小子真不要脸啊,居然用这种事拍婆子,你说你拍婆子就拍呗,居然拍到姜拾月头上。
我看你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这是你能拍的姑娘吗?
“他亲口告诉你的?你别听他吹牛,他压根没见过大领导。”章锡进咂吧着嘴,他不算胡说,徐三金确实没见过。
姜拾月轻笑:“他到没有亲口跟我说,他在里面说的,还说要找大领导,帮他解决工作名额的事。”
“什么工作名额?”章锡进茫然问。
姜拾月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,旋即冲着办公室的门呶呶嘴:“那家伙正要准备打电话呢,还说要给《时下》杂志社打电话。”
哎呦卧槽!
章锡进神色顿时一垮,这事真让大领导知道了,可就坏了。
不由分说,章锡进冲进周兴顺办公室,就见徐三金一手叉腰,一手拿着电话筒,正跟接话员要时下杂志社的通话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按下电话。
周兴顺本来就心烦,揉着眉心道:“你快帮我劝劝他,工作名额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
“周副局,他说不一样,那就是不一样。”章锡进摘下墨镜,神色古怪。
???
周兴顺瞪着章锡进,刚刚疯了一个,现在又疯了一个!
为了一个工作名额,得罪政法委书记,是一个新人能干的事?
“徐三金,体现一个人的能力,不仅仅是业务能力,还有团结上下级,也是一种能力,你说你还没上班呢,就把领导得罪了,以后谁还敢靠近你?”
“你听我一句劝,改天我会去书记那里提一嘴,让他知道欠你一个人情不好吗?干嘛要认死理?”
咳咳!
章锡进轻咳两声:
“周副局,徐三金做得对,我们要相信他。”
“你他妈滚一边去,煽风点火像话吗,你想害的徐三金寸步难行啊!”周兴顺气的破口大骂,也是多年来头一次爆粗口。
我是为你好!章锡进咂吧着嘴,小声道:
“徐三金真的能直达天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