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
有外汇券也不好使,哪凉快哪待着去。
徐三金不想闻别人的臭脚丫子,悄悄给工作人员五毛钱,让他给开了一间没有人的四人间。
脱了外套,直接钻进被子里,不等把被子捂热,便已经沉沉睡去。
翌日,缩成一团的徐三金是被冻醒的,房间里寒气瘆人,盖着被子也不行,徐三金只能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打开窗户暖和暖和。
推开窗户,天色阴沉不亮堂。
再一看,嚯!好大的雪,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花,隐隐还能看见马路,雪应该是刚刚开始下。
赶着上班的人民群众措手不及,刚铺了一层薄薄雪花的路面,是最滑的时候,自行车大军一大半都不敢骑车子,宁愿腿着推着自行车,也不想去医院骨科。
徐三金拿着暖和打水洗脸,收拾一番后,准备去市局交钱。
出了招待所已经是九点多,路上行人渐少,徐三金夹着用不着的拐杖,小心翼翼行走在路边。
好不容易到市公安局,章锡进让徐三金下个星期再来,因为后勤处处长请假了。
这不是逗人玩吗!
徐三金笑吟吟看着章锡进:“章哥,你看我这腿脚不方便,送我去《时下》杂志社走一趟呗。”
“去哪?”
章稀进有些懵,这小子去那干嘛?
“我请你吃饭,走走走,这也马上到饭点了。”徐三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拽着章锡进往外走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