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咧。
宋沅菱赶紧跑过来,帮着黄平江把木板挪开,能容下一个人的洞口,出现在眼前。
黑漆漆的洞口往外冒着又闷又潮的气味,黄平江不由得捂住口鼻,往后退了两步,等难闻的气味消散之后,黄平江扭头看着宋沅菱:
“傻站着干什么,去拿手电筒。”
宋沅菱看着黑漆漆的洞口,怔怔出神,也不知在想什么,完全没听到黄平江的话,直到黄平江推了她一把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去拿手电筒!”黄平江骂骂咧咧。
宋沅菱转身往北屋走去,梨花带雨的脸色猛然一变,红彤彤的眼里闪过狠戾之色。
片刻后,宋沅菱跑回东厢房,看见黄平江半截身子已经下了洞口,只露出上半身,伸手跟她要手电筒。
宋沅菱把手电筒递给黄平江,就见黄平江艰难往下挪着身体的时候,宋沅菱猛然从腰后面,拽出一把剪刀。
……
徐三金和楚云飞在胡同口等了两个小时,也不见黄平江出来,眼看天色要黑,楚云飞渐渐没了耐心:
“哥,我翻墙进去瞧瞧。”
“不用,会打草惊蛇的。”徐三金摇摇头,反正黄平江也跑不了,他总要出来的。
话音落,那座小院的木门嘎吱一声打开,宋沅菱挎着一个竹篓走出来,将门锁住后,把一根细碎的树枝,插在门锁上,这才往胡同口走去。
两人装作路过的行人,和宋沅菱擦肩而过,徐三金余光瞥见那只竹篓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直到宋沅菱消失在胡同口,徐三金神色凝重:“你看见她脖子和手背上的伤痕了吗?”
伤痕?楚云飞摇摇头:
“她好像围着围巾,把脖子包的挺严实,我没看见,哥,是不是光线不好,你没看清楚。”
不可能,他看的真真切切。
那伤痕在黄平江进去之前,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