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样,干的却是缺德事!”
“徐三金怎么可能说假话,人家可是人民的报都主动连载的大作家呢。”
“对对对,这么说,这事是真的了,我就说嘛,徐芍药要模样有模样,人又勤快还贤惠,怎么会找不到婆家,原来是黄平江在捣鬼,可恶!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,几乎是一边倒的站在了徐三金这边。
抱着脑袋嗷嗷惨叫的黄平江,还在大声呼喊着,威胁着徐三金:
“你敢打国家干部!”
“你完了……我让联防队抓你……嗷呜……”
黄平江自诩国家干部,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徐三金更来劲了,拳头跟不要钱似的,哐哐一个劲砸下去:
“你这种蛀虫,还有脸说自己是国家干部?干部队伍都是被你这种王八蛋弄脏了!”
徐三金打累了,道心舒畅了,哼哧哼哧地喘着气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鼻青脸肿,变成猪头的黄平江:
“顺便告诉你,你的干部干到头了。你真以为抓走王老婶是因为她造黄谣?是因为她投机倒把?”
“是因为你当年干的那些烂事,被举报了,你就等着被公安抓吧!”
而黄平江听到徐三金的话之后,更是如坠深渊。
当年干的那些烂事,哪一件也拿不到阳光底下。
怪不得打听不到王老婶被带哪去了。
顾不上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,黄平江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往自家走着。
他的脑袋嗡嗡响,根本听不见左邻右舍的指责和唾弃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