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婶摇摇头:
“没过多久,上面明令禁止,不让武斗让文斗,也不让抄家。”
“而且我年纪大了,黄平江也不是每次都喊我,钱敬启的大儿子,他总是带在身边,黄平江再干过什么缺德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你还挺失望?徐三金沉声道:
“这些年,我大姐因为你们造黄谣,二十七了还没嫁出去,为此我父母夜夜难眠,我这个当弟弟的,天天愧疚,这笔账,你怎么还?”
“我……都是黄平江让我干的,我被逼无奈……”王老婶苦着脸道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徐三金拍桌子,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?现在装什么受害者,如果当下造黄谣能判刑,早就扭送你去公安局了,会跟你在这废话!
既然法律上惩罚不了你,那就用我自己的办法来惩罚你!
“七年,一年两百块,不过分吧!”
王老婶瞬间垮了脸:“我……我一个老婆子,哪有那么多钱?要不你把你大姐叫过来,我给她磕两个?”
这老泥鳅是要耍无赖呀!
我大姐二十七,你特么六十多,你给她磕两个?
那以后我大姐还做不做人?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,还不得戳断徐家的脊梁骨。
行!
耍无赖是吧,那就别怪我上脏心眼子了。
徐三金起身,四处打量着王老婶的房间,边看边说:
“你也知道,最近闲来无事的人特别多,入室盗窃的也不少,你说你们家有十根金条的事传出去,会不会有贼夜夜光临你们家?”
话音落,徐三金正好跟丧彪四目相视,徐三金有些不确定,应该是睁着眼吧?
丧彪讪笑:“肯定会有人惦记的。”
王老婶急了,垮着脸斥责徐三金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做?我不就是让你大姐嫁不出去吗,你却要让贼来我家钱!”
不就是让我大姐嫁不出去?
这么扎心的话,你是如何说的如此轻松的?
“那么贤惠一个女人,美丽善良、勤俭持家、通情达理。却因为你,名声尽毁!”
“还有天理吗?还有王法吗!?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也是女人,你应该知道,一个女人被人指指点点有多屈辱,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想活下去,有多难,你让一个女人一辈子孤苦无依,孤独终老,简直是人神共愤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