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个妈……”丧彪惊出一身冷汗,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花生米大的眼睛,瞬间瞪成了青枣大小。
“遨游~王老婶,你不装了。”徐三金调侃道。
王老婶幽幽瞥了眼徐三金:“你真是心狠手辣。”
“少废话,跟联防队去公安局,还是你自己招。”徐三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王老婶猛然一颤,捂着心脏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。
妈的!这是个老泥鳅啊。
徐三金笑了,索性摊派:
“王老婶,黄平江可说了,你蓄意破坏工人阶级的家庭团结,专门给我大姐介绍一些鳏夫残疾,还四处造谣污蔑我大姐和我徐家,要用舆论杀死革命家庭!”
咯噔!
王老婶心里一颤,什么叫我破坏工人阶级家庭团结?什么叫我要用舆论杀死革命家庭?
“徐三金,你……你可不能乱说,我一个老太太,都不知道舆论怎么写!”
“还不老实交代,黄平江都说了,就是你干的。”
“放他奶奶的屁!”
王老婶啐了一口唾沫,差点把假牙吐出来:
“当初可是他上门,让我给你大姐专门介绍鳏夫残疾的,要不然就是劳改犯和黑五类,要破坏,也是黄平江那个鳖孙破坏你们家庭!”
还真是黄平江指使王老婶这么做的!徐三金之前只是推测而已,他们徐家跟王老婶又没深仇大恨,应该是有人指使。
果不其然,是黄平江干的。
“你还狡辩!黄平江跟我大姐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我大姐,我看就是你!”徐三金继续诈唬王老婶。
王老婶脸红脖子粗:
“放他娘的屁哦,就是黄平江让我干的!那年,他追求你大姐不成,心生怨恨,就让我给你大姐介绍鳏夫残疾和黑五类,还让我儿媳妇,在厂子里散播你家的谣言!”
“脏心烂肺的黄平江,居然赖在我头上?也不在南锣鼓巷打听打听,我王老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