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,但他们看见徐三金一瘸一拐的过来,瞬间集体噤声。
遇到这种情况,不用想,一定是在议论的当事人来了,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的即视感,扑面而来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,总会手忙脚乱,有人把洗好的衣服又扔进了水池,有人挽起袖子,热情的帮别人洗碗来缓解尴尬。
若是以前碰到这种情况,徐三金大抵要低着头,匆匆而过。
如今徐三金笑吟吟地打着招呼,又是叔叔婶婶又是哥姐叫着,整的邻居们尴尬回应。
等徐三金跨过游廊进了中院,水龙头旁的邻居们,又叽叽喳喳。
中院依旧是一片烟火气,水池子旁边,还是一堆叽叽喳喳的大院住户。
在徐三金眼里,烟火气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奢侈玩意,穷苦人家,这就是鸡毛蒜皮,狗屁倒灶的破事。
后院五间倒座房,徐三金家占两间,另外三间住着一户姓钱的,户主钱敬启五十多岁,地中海头型,在银行上班。
钱家是大院里,为数不多用蜂窝煤的家庭,窗户下整齐的码放着近百块蜂窝煤,蜂窝煤上放着两颗大白菜。
门口的墙面上,挂着干香菇辫、干红辣椒辫,还有几条干菜,徐三金只认识干萝卜缨。
大杂院里,只有两户家庭挂这玩意,另一户是中院三间正房的黄平江。
钱敬启在门口摆弄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,瞧见徐三金回来,习以为常地调侃道:
“呦,作家回来了,还带两本杂志呢,你是该好好学习学习,人家怎么写作的,如果不识字,我家有字典可以借给你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问问我闺女,昨天刚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现代诗,拿了六块钱的稿费呢!”
话音未落,钱敬启家里跑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,穿着黑色棉袄,袖子前面套着袖套。
钱敬启的女儿,钱盈盈,也在银行上班,隐隐有三代银行人的趋势。
钱盈盈有着他爹一样的大盘脸,倒是比他爹清秀许多,鼻尖散落着几颗雀斑,忽闪着大眼睛,看似在埋怨他父亲钱敬启,却难掩得意骄傲之色:
“爸,你胡说什么呢,明明是六块八的稿费。”
“还有,人家徐三金在家憋了八个月,一个字都没写出来,心里都够难受了,你就不要捅人家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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