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扭送公安局,祖宗十八代都给他查的清清楚楚。
“那姑且叫你丧彪吧。丧彪,我是吃你家馒头了,还是喝你家水了,至于要杀我吗?”
话音落,徐三金明显察觉到丧彪浑身一颤,紧跟着呼吸急促,语速极快地嚷嚷着,带着哭腔和委屈:
“徐公安,杀人是要枪毙的,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杀人啊,更何况你还是公安,我没那么傻……”
邦邦两拳,徐三金的拳头捶在丧彪的后脑勺上,厉色喝道:
“不杀我你大半夜撬我家窗户干什么,来送温暖啊!”
斯哈斯哈倒吸冷气的丧彪哭了,又怂又坚定地坦白着:
“我就是单纯的来搞钱的,真不敢杀人,徐公安,你信我好不好?”
徐三金扫了一眼煤球炉高高摞起来的煤球,他现在确定不是烧炭自杀,而是有人要搞死他。
如果不是丧彪,那会是谁?
不把这个人找出来,以后别说走上人生巅峰,就是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
徐三金的目光重新落在丧彪身上,眼里的怀疑之色并未尽数散去。
冷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片大的雪花,灌进房间里,徐三金呼吸着香甜空气,用膝盖抵住了丧彪的脊梁骨:
“你小子满嘴谎话!”
“我家的情况,南锣鼓巷十六条胡同,谁人不知?随便打听都知道我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,你来我家搞钱?!”
丧彪急了,带着哭腔解释道:
“你家以前是没钱,但现在有了呀,你媳妇不是还给你两千块跟你离婚吗!我就是冲着那两千块来的。”
嗯?
柳淑玲会给自己两千块?
自己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