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穿的甲,不是上官赏的。”
“你们的俸禄、你们的钱粮、你们的安稳,是清源百姓一粒米、一寸布攒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,你们第一不负的,是脚下这片土地;第二不负的,是身后的数万父老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眼神锐利而通透:
“州府大员坐享高官厚禄,只会催税、只会问责、只会伸手索贿。”
“他们不管荒年饥寒,不管边关风雪,不管百姓死活。”
“朝廷太远,州府太贪,能护住清源的,从来不是上官的恩典,是你们手中的刀、肩上的甲、心中的底线。”
“我再明明白白告诉你们——”
“青龙军,不属州衙,不属上官,不属朝堂任何派系!”
“它只属清源,只护百姓!”
全场士卒心神巨震,人人胸膛发烫,无人敢出声。
许多人本就对高高在上、漠视边民的州府心存不满,此刻听到这话,只觉心底积压多年的憋屈尽数散开,眼底泛起热意。
刘大富语气再沉三分,字字钉入人心:
“日后,若有上官欺压清源、苛税扰民、无端构陷本县。你们不必尊他官场规矩,只需守我护民规矩。”
“外敌来犯,你们持刀向前!”
“恶匪作乱,你们清境安民!”
“贪官扰民,你们守土护民!”
“我不要你们媚上,我只要你们护下!”
“你们可以无赫赫战功,但绝不可欺压百姓。”
“你们可以无坚甲利刃,但绝不可丢了守土之心!”
他抬手指向头顶迎风烈烈的青龙大旗:
“此旗之下,无官贵、无尊卑,只有守土将士!”
“旗在,清源安!旗落,我等必死战!”
“今日立军,此生立心!”
“可守清贫,可浴血战,绝不做权贵鹰犬,只做清源子民铠甲!”
话音落尽。
旷野死寂一瞬。
前排赵平紧紧攥住旗杆,胸腔滚烫翻涌,眼眶微微发热。
刘大富说的话,尽数砸在他心底,让他幡然醒悟——从前周旋官场,当真白活一场。
身侧,周元庆、钱大柱、马六三人亦是心神激荡,背脊绷得笔直。
他们皆是清源本土子弟,最懂这份“护土护民”的分量。
此生得遇明主、得守故土,再无半分遗憾。
下一刻,赵平率先抱拳捶胸,声如惊雷,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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