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龚玉定席之后,就再也没有定席的客人。
方知味每天也不闲着,做些蒸菜卖,梅菜扣肉和甜烧白轮着卖,还卖了两次肘子,只不过这肘子都需要提前预定。
一晃十余天过去,终于来到二十八号这天。
因着这次龚玉定了三十二桌,她家离得又远,方知味二十七号就带着朝朝去了她家,凌晨就开始动工。
如今这夏天也没有冰箱,只能当天早起准备。
方知味起床时,龚玉请来的帮厨也都已经到了,都是亲戚或村里相熟的人,他们看到方知味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嘀咕,“这舒家请的厨子咋这么年轻?别说出师了,看着都像是没入行。”
“可不是嘛,舒家今天整了这么大的排场,就请了这么个厨子?镇的住场子吗?”
“......”
老一辈就是这样,蛐蛐人也不背着点,当着面就蛐蛐,以为别人耳朵同自个儿一样不好使。
方知味不想搞这口舌之争,等一会儿席做好自会狠狠打脸!
龚玉的丈夫舒大田倒是帮他说了两句,“你们别看方大厨年轻,那灶上的功夫比几十年的老厨子都好。”
想到前些天龚玉带回来的梅菜扣肉,舒大田觉得那味道几十年的老厨子都不一定做的出来。
方知味站在一旁穿好围裙,又戴上口罩,言简意赅,“开始吧。”
舒大田应声道,“好!”
龚玉女儿舒春成绩好,高中三年都是名列前茅,考上大学对她来说是水到渠成,舒家为了这一天早就准备着。
养了一年半的大肥猪在方知味还没起床前就被舒春的叔伯们杀了,还冒着热气的猪肉正摊在临时扎的棚子下面的案板上。
三十二只鸡此刻全圈在笼子里,只等方知味发话他们就杀鸡。
另外还有鸭子、鱼、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蔬菜,以及从外面采买回来的食材此刻也全都摆放在棚子下面。
此外,舒春不仅是整个舒家第一个大学生,更是整个村的第一个大学生,这属于光宗耀祖的事儿,舒大田对这次升学宴很是看重,要求席面凑够二十个菜,
四个凉菜打头,中间六个蒸菜外加两个炸物,接着八个热菜,中间还穿插两个汤,一个咸汤,一个甜汤。
菜单是舒家夫妻和方知味一起定的,凉菜有白斩鸡、蒜泥白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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