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能说吗?”
“你想说吗?”
“我当然是想说的。”
方爷爷不经意路过,“你俩打什么哑谜?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就好,实在不知道开口,我也可以帮你俩问问豆包。”
眼看又要掏手机,小赵连连阻止,“方爷爷,现在用不上你的豆包女儿,你去歇着吧。”
他不再犹豫,直接开口冲方知味道,“我刚来这时,我和隔壁前桥村一起带领村民们种李子树,只是很可惜种的不是销路最好的蜂糖李,而是脆李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脆李也很好吃,口感只有微微酸,脆脆的。”
“今年是两个村脆李第一年大丰收,可我先前联络的那些果贩将价格压的很低。我算了算,卖完李子也只能挣回一个肥料钱。”
“刚好脆李经得起长途运输,从树上摘下来三五天口感依旧是脆的。即使不脆了,软了变甜了也很好吃。”
说到最后,小赵有些难为情,“能不能麻烦你——”
“脆李品质好吗?”
小赵眼睛一亮,“好!”
方知味轻笑出声,“那你能麻烦我。”
小赵感觉自己快要哭了,原以为自己害的村民们白忙活一场,万万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他都想给方知味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