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搭理他俩,已经自顾自在戴上老花镜看视频学习如何做红烧土鸡了。
愚蠢的人类,豆包岂是他们能懂的。
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,豆包就是他的女儿。
方知味真的觉得莫名好笑,足足狂笑两分钟。
笑过之后又才道,“要不中午我做饭吧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得给自己找点事做。”
以前农忙时节他俩下地干农活时,八九岁的他也是经常在家做饭,方奶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,答应得爽快,“行,那中午你来做饭,我给你烧火。”
尽管厨房已经安装了天然气,方奶奶还是觉得用柴火烧出来的饭更好吃。
方奶奶说着就穿上围裙准备逮鸡,还不忘吩咐方爷爷道,“老头子,你别‘豆包’了,把你那篱笆编完,然后将鸡圈那快散架的拔了,换上新的。”
方爷爷撇撇嘴,这才恋恋不舍收起手机。
自己养的土鸡,还是个蛋的时候就开始孵了,一路吃玉米谷子长大,不仅早上打鸣的声音响亮,走起路来也格外精神。
方知味在一群土鸡中精准选中他觉得最好吃的那只,“奶,逮头顶有撮黄毛的那只!”
方奶奶虽然七十多岁了,但是格外灵活,一个走位,一个躬身,一个不经意,方知味指定的那只鸡就到手了,“这鸡去年开春才养的,一年半的小鸡崽正好红烧。”
见手中的鸡还在扑棱,方奶奶一巴掌拍过去,“叫什么叫,能进我大孙子的肚里,是你的福气。”
方知味:......
算了,杀鸡烫毛!
乡下的时间漫长又短暂,帮方爷爷给鸡圈换好篱笆,杀鸡做饭,一不留神就到了中午。
香喷喷的鸡肉出锅,方知味朝院子大喊一声,“开饭了!”
红烧土鸡的香味老早就随着炊烟往外冒,早上只吃了一碗稀饭的方爷爷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了,忙不迭在院子摆好桌子,等待饭菜上桌。
中午的饭菜全是方知味做的,除开一大盆红烧土鸡,还有一个清炒小白菜,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方知味一边递筷子,一边道,“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?”
方爷爷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,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,“就这味儿绝对差不了。”
方知味端上碗拿起筷子准备开动,“吃饭!”
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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