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他俩的责任。”
“养育榔头他俩是我和铁子的责任,不能压在知味身上!”
“知味赚再多的钱那也是他的钱,不能因为他有本事就欺负他,让他担上不属于他的责任,天底下没这个道理!”
张姥姥面色复杂,伸手点了点张来凤的额头,“我看你就是犟。”
张来凤闻言轻叹一口气,语气也放缓了些,“娘,我这不是犟,我和铁子好手好脚的又不是不能干了,我俩能干能赚钱,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。”
张姥姥不说话,张来凤又道,“娘你打心底说,放眼咱村,有几个娃能比得上我家的知味?有他孝顺?又有他能干?”
“我不觉得养恩比天大,他愿意豁出所有钱给我做手术那刻,在我心里我的养恩他就已经还完了。”
“我同他提起过手术费和药费,他让我不要提起第二次。还有我现在卖的芝麻糊,他将做芝麻糊的手艺尽数交给了铁子,一分学费都不要,我只要一提他就同我生气。”
张来凤说到这,她感觉她一颗心填的满满的,“娘,知味是老天爷给我的福报,我不想将这份福报消磨殆尽。”
她看的明白,再好的关系也该明算账,这样才能长远。
外人或许会说他们母子之间何须算的这么明白,可在她看来母子间更应该算明白。
张姥姥听张来凤讲这么多,不理解也都理解了,“哎,你这性子打小就扭,我拿你没办法,你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路也是你自个儿走的。”
张来凤被说也不生气,反而笑嘻嘻挽住张姥姥的胳膊,“娘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不过你别担心,你姑娘现在摆摊挣的可多了,等过年我给你和爹买大棉袄穿。”
近来摆摊,张来凤的确赚的不少。
尤其是现在天冷了,一碗热乎乎的黑芝麻糊别提多诱人了,另外还有烤红薯和糖炒栗子,也都非常受欢迎。
尽管县城有好几处卖烤红薯的,但是用方知味教的法子烤出来的红薯莫名就要香甜好吃些,一来二去多了不少的回头客。
张姥姥心里开心,面上却一脸嫌弃,“谁要你的大棉袄,我不要。”
“要嘛要嘛,到时候我给你买花棉袄。”
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穿花棉袄能好看?”
“当然好看!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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