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知味做的吗?”
不等张来凤回答,她又道,“你也知道我家阿萍那一头头发,不仅少还黄,可把我给愁坏了。我听人说吃黑芝麻对头发好,若这黑芝麻糊是你家知味做的,能麻烦他帮我做些吗?我给钱,该多少我给多少。”
同翠花婶子一同过来探望张来凤的兰花婶子闻言插话道,“翠花你家阿萍那头头发还真是个麻烦事儿,你家阿萍模样不错,性子也不错,可顶着那头头发,看着就是不顺眼,以后大了说婆家都不好说。”
翠花婶子听到这话当即就怼了回去,“去去去,你家姑娘以后才不好说婆家。”
话落,她又满是期待看向张来凤。
张来凤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该说不说咱俩自小就玩的好,啥事都能想到一处去,当时我家知味买芝麻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家阿萍。”
她又道,“我家知味在省城定了两麻袋的黑芝麻,准备回家做成芝麻糊卖,翠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新鲜的花生已经没有了,张来凤躺在病床上不止一次哀叹她以后不能去城里卖卤花生了。
可在方知味看来,想做生意还不简单。
正好他那天去省城粮站打听面粉价格时见有黑芝麻,当即就想到了美味的黑芝麻糊,以后张来凤能天天去城里卖现熬的黑芝麻糊。
翠花婶子大喜过望,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难道还能有假不成?”
张来凤说着就抿了一勺黑芝麻糊,细细研磨和慢火熬煮的芝麻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炸开,味道十分纯粹,没有一丝杂质的谷物醇香。
口感绵密顺滑,毫无颗粒感,入嘴后仿佛上好的绸缎滑过舌尖,最后只留下满口的香浓。
她不知道吃了多少碗黑芝麻糊,可她感觉她能吃一辈子都吃不腻。
翠花婶子也没有问价格,当场就要了十块钱的。
张来凤接过钱,“等知味醒了,我让他给你送来。”
现在火车上的小偷多,方知味从省城带回来的东西又多,回来的路上他和秦震轮流守岗。
刚一回家,方知味沾床就陷入了昏迷,大睡特睡。
反倒是做完手术的张来凤精神最好,若不是脖子上还包着伤口,方知味感觉她还能去跑个马拉松都不带喘气的。
黑芝麻还没有到手,翠花婶子已经想到她家闺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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