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火,而是自顾自坐在灶台后面看火,“哥哥,我帮你烧火。”
“好呀。”
酒鬼花生是没有‘皮’的,好在他送松子回来时已经将其泡上了,现在用手轻轻一搓就能去皮。
如果想要花生更酥脆,最好放在冰箱冷冻一晚上,奈何现在条件不允许,只能现在炸了。
刚将花生滤起来,锅里的油温已经升上来了,方知味伸手在菜籽油上面感受了一下温度,抬手便将手边的花生倒下去。
‘滋啦’一声,锅里顿时冒出了无数个小泡泡。
声音太大,外面传来了响动方知味都不曾察觉。
刘翠自顾自推开院门,将手里的两颗大鸭蛋随手放在柴堆上的软草上,又冲灶房看了一眼,“知味在炸什么?”
张来凤一手搓一个山楂,笑着道,“听说做什么酒鬼花生。”
刘翠也不知道什么是酒鬼花生,闻言将一旁的小板凳放在大盆边,提起两个裤腿坐下帮张来凤一起洗山楂。
一边洗,一边观察灶房里的动静。
灶房里,方知味手里拿着锅铲不停地翻动,不一会儿,花生米就变得金黄,香味也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刘翠对着空气嗅了嗅,“还挺香。”
见张来凤只笑着附和点了点头,刘翠凑到她身旁,小声蛐蛐道,“你以前说你家知味会做饭,味道也还不错,我当时还不信,现在看来你没说大话。”
张来凤笑笑不说话,做饭是会的,懒也是真懒,尤其天热之后,从不会往厨房里钻。
可现在,张来凤抬头远远看了一眼站在锅边的方知味,他一张脸汗淋淋的,动作专注而认真。
好半天,张来凤才吐出一口浊气,“都怪我,拖累了他们。”
刘翠洗山楂的手不停,闻言‘哎呀’一声,“你这人就是爱多想,我要是你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见张来凤不解,刘翠掰着手指开始胡说,“你看看,是不是你病了之后,铁子啥活都不要你干了?家里大大小小都围着你转?你家知味也懂事了些,不像之前那么懒了?”
张来凤被她这套‘歪理’雷的嘴角抽搐,对啊,我病了你都不来我家偷钱偷柴了。
刘翠说个不停,“所以啊,人别总往坏处想,多往好处想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病不是早期有的治吗?只要做了手术,该活多久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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