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回来,最后去隔壁村买山楂。”
“还有咱家晚种的花生是不是要成熟了?”
得到秦喜铁的肯定之后,方知味又道,“那花生不晒干,我做卤煮花生卖。”
张来凤得的是早期甲状腺癌需要动手术,想要凑齐手术费去市里做手术,光卖松子和花生是不够的,必须增加产品种类。
他本来打算在城里支锅卖炒货的,现在一想,还是太慢了。
方知味也无比庆幸,好在张来凤得的是最容易治疗的癌症之一,而且还是早期。
秦喜铁自小有秦大伯在他前面护着他,和张来凤结婚后,家里的大小事又由张来凤拿主意做决定,他并不是一个有主见的男人,只习惯默默干事。
张来凤确诊癌症之后,大多情况下都是‘恍恍惚惚’的,也不喜欢动脑子了,现在家里方知味说什么,他们也不会反驳啥。
秦喜铁挥手在空中比划,示意他明天下午是不是就能拔地里的花生了?
方知味点头应道,“熟了就拔了吧。”
秦喜铁闻言重重点头。
不多时,堂屋里张来凤三人也将坏豆子挑选完毕了。
合力抬到灶房,“这豌豆怎么炸?直接炸?知味你确定不会爆炸吗?”
锅里的松子也出锅了,方知味一边装松子,一边摇头吩咐道,“泡了才能炸,娘你帮我将豌豆倒进桶里,再往桶里加几瓢水。”
“好。”
张来凤照做之后,又问道,“还有啥要做的吗?”
“没了,娘你和榔头月亮去休息吧,灶房有我和爹就行。”
灶后的秦喜铁也挥手让他们娘仨先去休息。
张来凤环视一圈,见真没有她帮的上忙的,便带着两个孩子洗漱休息了。
小小的灶房,又只剩下方知味和秦喜铁忙碌的身影。
次日,方知味起了一个大早。
匆匆吃过张来凤早起煮的面条,“娘,我和爹去城里送货,一会儿大牛哥和宝哥来了,你帮我将货和零钱给他们就好,让他们一人去一个电影院。过后你再帮我去三舅家,让他再给我送些干花生过来。”
“干花生送过来之后,娘你帮我剥两盆花生米。”
“家里是不是还有胡豆?有的话娘你帮我将坏豆子选出来,同样帮我泡水。”
“还有昨天泡的豌豆,娘你帮我洗一遍之后沥干水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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