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给她送了十斤白面,她借口说这面先前生过虫放不久便给咱家拿了五斤过来。”
这年头,即使面粉发霉了都会吃,何况是生虫,不过是怕他们不收找借口送给他们罢了。
榔头双手托着脸,“之前大伯母总爱摘咱家的菜拿咱家的柴,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舍得给咱家送面粉。”
方知味接过张来凤递过来的碗,轻轻沿着碗边吹了一口,“可能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吧。”
大伯母刘翠平日里特别喜欢占小便宜,明明自家菜地里有菜,但她偏不摘自家的菜,而是堂而皇之摘他家的菜。
秦家的木柴都是放在院子里的,她也总喜欢来他家拿柴。
不仅如此,她之前的骚操作也不少,大队分肉她帮忙一起领了,每家分的肉都有肥有瘦,她倒好,将瘦的全给他家,肥的全留给自家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爱占小便宜的人,自从张来凤生病之后,隔三差五就寻借口送些有营养的东西,鸡蛋、猪脚、草鱼,还有今天的白面。
秦大伯家也是她管钱,今天秦大伯主动借钱,背后一定也是有她的点头答应。
不仅仅榔头感到意外,张来凤同样感到意外。
甚至心里还有愧疚,觉得自己以前对刘翠好像太过苛刻,不过是几把菜几根柴,她摘就摘了拿就拿了,为啥非得和她吵两句。
想到这,张来凤揉了揉太阳穴,“明儿我将菜园子的篱笆给拔了。”
方知味喝了一口粥,又拿起筷子吃了一片面片,“我觉得行。”
白粥煮面片,米粒早已熬得开花,面片吸饱了米香,边缘微微透明,芯子却还留着几分筋道。
咸菜是大头菜切丝,咸咸辣辣的,配白粥面皮吃正好,桌上几人呼噜噜就是半碗。
方知味吃完一碗就饱了,拒绝张来凤给他添饭,转而问道,“娘,咱家还有干豌豆吗?”
自从土地分下来之后,勤劳的秦喜铁和张来凤将家里的每一处地用到了极致,即使那些小坡坡,都被他们种上了各种豆子,黄豆、豌豆、胡豆...
张来凤帮秦喜铁添了一碗饭,闻言点头道,“有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拿出来给我,我打算炸豌豆去卖。”
“炸干豌豆?”
张来凤不理解,不过她表示尊重,反正今年豌豆家家户户大丰收,卖不上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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