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黄工显然饿极了,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,“好,吃什么都行。”
对于他来说,吃饭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。
若不是饿极了,他真不想走这一趟。
很多时候,他都觉得吃饭麻烦,人为什么要吃饭?
如果省去吃饭的时间,他就能干更多的事做更多的研究了。
小食堂修得急,大约一间普通教室的大小,角落里修了两口灶,灶的旁边竖了几个架子,用于存放食物和餐具等,架子旁又摆了一口大缸。
其余空着的地方摆了三张桌子和几条长板凳。
方知味从架子上的篮子里摸了三个鸡蛋出来,在碗边敲了敲,按着裂缝将鸡蛋打进碗里,拿着筷子随意搅散。
厨房没有热水,方知味直接往里加了缸里的山泉水,也没有撇浮沫。
不急着走的方大伯坐在灶后帮方知味点燃了灶火,又顺便帮他往锅里浇了两瓢水。
装着鸡蛋液的白瓷碗上盖了大盘子,连带着盘子被方知味放置在蒸架上。
方大伯长长舒出一口气,不错,这小子还是会做饭的。
站起身,将战场交给了方知味。
方知味一屁股坐在灶后的板凳上,松枝一触碰到明火,立刻爆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火焰在方知味的眼中闪烁,他的思绪也渐渐被拉远。
原主不到两岁,他的父亲就因病离世了,母亲改嫁,他自幼跟着爷爷奶奶还有他三伯一家长大。
即便如此,他在家里也是最受宠的那个。
他长相随了方奶奶,身高随了方爷爷,两个老的怜惜他爹死了娘改嫁,又因为方大伯十几岁从军后在外成家生子,方三伯多年没有儿子,两老的疼他就像疼眼珠子似的。
省吃俭用送他读书,奈何没有原主没有天份。
方奶奶想着原主既然读不进去书,那就送他去学个手艺吧,就这样原主学了半年木匠,当了半年厨子,做了半年瓦工,刨了半年木头。
当然,依照原主自幼当’眼珠子‘的程度,让他安心学一门手艺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美其名曰学手艺,不过是换个地方玩耍罢了。
前些日子,原主同狐朋狗友干起了倒卖的勾当被方奶奶发现,吓得方奶奶连做了几晚的噩梦,皆是原主吃枪子的画面。
方奶奶实在害怕,左思右想后找上了方大伯,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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