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瞪了一眼,“你不看看知味是谁带大的?”
是她哇,是她将她的好大孙一手带大的哇。
一旁的崔明佩微微扬头,知味还是我生的呢。
见方父不语,方老太太一把拧在他的大腿上,“疼不疼?是不是在做梦?”
方父疼得哇哇叫,“疼疼疼,没做梦,我没有做梦。”
是真的,知味真的当官了。
看来是今年烧的纸钱是知味印的,祖宗满意,这才在下面发力了。
不错,明年还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