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我家知味一样样捣鼓出来的!”
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,狗都嫌腥给吐了!”
经过长久的熏陶,方老太太骂人不带停的,指着崔母一顿输出,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刚一疲软,方知味轻轻掐了一把方四郎的屁股,方四郎得到指示,扯着嗓子就开哭,“呜呜呜,你欺负我娘,你软禁我娘,你还想断我家的生意——”
“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,我们是真的听外祖母你大门被泼屎了,关心你们才来的,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哥哥,还想打我哥哥——”
“呜呜呜,我家都没落了,哪还敢给你们泼屎——”
“......”
方四郎深得茶楼演员们的精髓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瞬间占据道德制高点,引得周围百姓对着崔母指指点点。
“真不是个人啊,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。”
“高门大户的脏事儿多着呢,这算什么?”
“披着人皮,不干人事。”
“......”
崔母一直被人捧着,何曾见过这般场景,尤其方知味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挑衅。
明目张胆告诉她,对啊,是我,如何,那又怎样?
情绪瞬间崩溃,冲一旁的方康怒吼道,“就是他!方知味!将他关进大牢!快将他关进去!”
方知味一脸无辜,“真的不是我。”
方康一双鹰眼落在方知味身上,“你昨晚身在何处?”
方知味擦了擦鼻子,“我昨晚一直都在家呀。”
说着轻拍了一下脑袋,“哦,对了!胡丞相的小儿子可以给我作证!昨日他在我家用晚膳,膳后天太黑了,他便宿在我家了。”
“方大人你若是不信,你可以去问问他。”
两人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,方知味前脚刚提胡之远,后脚胡之远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“我作证!昨晚我同他睡在一张榻上,一晚上都在我旁边。”
胡之远只要一想到方知味给他分的银子,恨不得直接认他当义父。
此刻面对崔母格外同仇敌忾,“我说崔老太太你怕不是早上起床没有洗脸,眼睛被眼屎敷住了吧,真当自己说出去的话是放屁呢,张口就来,我们知味可是良民,怎会干出泼粪的事?”
崔母充耳不闻,“就是他!将他抓起来!”
崔家的男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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