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知味不听,只道,“有什么是我这个亲儿子不能知道的?”
话音刚落,耳旁就响起了崔明佩的声音,“对啊,有什么是知味不能知道的?再说知味也是个读书人,说不定还能给你一点建议。”
方父被母子俩‘折磨’得无可奈何,一屁股坐在低矮的长椅上,整个人也摆烂了,“行吧,你看吧。”
方知味却将手中的信纸还给了方父,“我不看也行。”
紧挨着方父坐下,咧嘴笑道,“我只要确认爹你没有干坏事就行。”
方父接过信纸压在膝盖上一一展开,声音低低的,“我能干什么坏事?”
崔明佩将今天晚上要吃的剩菜拿了出来,又挨着方知味坐下,不到三尺的长椅瞬间被挤满。
这还是第一次,一家三口挤得这么近。
崔明佩看向方父,唇角弯弯,“有什么不能给知味看的?”
话落又看向方知味,指着他脚下的长靴道,“你脚下的羊皮长靴就是你爹用他写的东西给你买的。”
因着一家没了进项,家中的吃穿用度一切从简,以往一双羊皮长靴在方家不算什么,不过现在在家中女眷眼中,能够买一家子的棉鞋。
对上方知味疑惑的目光,崔明佩又开口道,“你爹拿银子让我给你祖母买了一副抹额,给你弟弟和妹妹买了一双棉鞋,还给我自己买了一只银钗。”
“本来也打算给你买棉鞋的,但你爹说你一天都在外面跑,棉鞋容易湿,就给你买了双防雪防水的长靴。”
人性使然,天底下大多数孩子都会喜欢更厉害的父母,就像不少父母也更喜欢最有出息的那个孩子。
可崔明佩很想告诉方知味,即使你的父亲并没有那么厉害,但是在他心中依旧很爱你这个儿子。
方父低头不语,只埋头往灶里添上木柴,燃烧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在三人安静的呼吸声中格外突出。
方知味的指尖往下垂,正好落在外露的一圈毛边上,羊毛厚实又卷曲,同靴子里面一样,让他的双脚和小腿始终被暖意环绕。
鼻尖微微发酸,方知味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方父的肩膀,声音轻扬,“原来是爹拿银子给我买的这长靴,怪不得这么暖和呢。”
“嗯——”
方知味拉长了语调,“爹,你是不是在写话本子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