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了抱。
金虎拍了他后背一下,说了一句“壮了”。
栗子跟他碰了碰拳头,说了一句“帅了”。
宋暮雨笑着回了几句,然后侧身引着三人往车队方向走。
王刚和宋暮雨上了前面那辆大劳。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看到两人上车之后发动了引擎。
等金虎和栗子上了后面的奔驰S之后,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了渡口,上了通往市区的主干道。
津城的街道比临城宽一些,路两旁的建筑带着明显的港口城市特征。
到处能看到大型仓库和物流园区的招牌,集装箱卡车在主干道上来来往往,把整座城市的节奏拉得比临城快了几分。
王刚靠在座椅上,偏头看着窗外那些不断后退的街景,脑子里把宋暮雨这些年的轨迹过了一遍。
宋暮雨当年在临城跟着王刚混了一年,是王刚手下最能闯也最能惹事的那一批里的一个。
那时候宋暮雨染着一头黄毛,耳朵上打了三个耳钉,身上穿着批发市场买来的花衬衫。
天天跟着兄弟们去抢地盘、砸场子,嘴里念叨着从港综电影里学来的台词。
说什么要当双花红棍、要当临城扛把子!
王刚当时就觉得这小子不太对劲。
临城地面上混的那些人,要么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要么是没爹没妈没人管。
可宋暮雨不一样,这小子吃穿用度都比别人讲究,出手也阔绰。
但问他家里做什么的,他就含糊其辞地说“做点小买卖”。
直到有一天,宋暮雨的家里人找上门来。
那天王刚正在建材市场后面的巷子里跟几个兄弟打牌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,下来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指着宋暮雨说,“这是我们家少爷!”
王刚当时就愣住了,后来才知道宋暮雨他爸在汤山开了个钢厂,资产数十亿,在当地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。
那四个男人把宋暮雨架上车的时候,这小子还挣扎着冲王刚喊,“刚哥救我!”
王刚站在巷口手里攥着扑克牌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后来王刚专门打电话问过他,“你踏马图个啥?跑临城来跟我们混?”
宋暮雨在那头染着黄毛,一脸桀骜,嗓门大得像在宣誓,“家里的产业跟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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