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姥姥忧心忡忡的撂了电话,嘴上劝着方彤彤别担心,可谁的孩子谁不疼?
等秦松回家不过大半天的功夫,舅姥姥便急出了一嘴唇子大燎泡。
终于临到下午天快黑了,才见方彤彤和秦松到了家门口。
舅姥爷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把儿子扛扛到秦婆子家的供堂里,大咧咧的在供桌底下给秦松打了个地铺。
舅姥姥给了车钱跟过来,有点犹豫道:“就叫松子躺这?合适不?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!”
舅姥爷一抹脖子上的汗,掐腰气道:“我管你是什么东西,有本事上这闹来?特么的,我还不信了,我老姐这一堂老仙能怕了你?!”
别说,关键时候舅姥爷和秦松的点子都不带掉链子的。
自打秦松在供堂上一躺,嘴唇也不乌黑了,身上也不抽抽了,手上的伤也不滴滴答答的直流黄水了。
除了一直昏迷不醒外,其他都正常了……
秦婆子的小院簌簌落下一层枯黄的树叶。
供堂里除了方彤彤偶尔低低啜泣了几声外,几人皆是安静的听着。
等她说完这些的时候,才发觉嗓子哑的厉害,喘气之余都带了厚厚的哨音。
小君瑶递了杯热水给方彤彤,但她没有接。
垂了垂脑袋后,噗通一声给舅姥爷和舅姥姥跪了下去:“对不起,叔叔阿姨,都怪我……秦松要不是遇见我,也不会这么倒霉的。”
“是我连累了他,您打我两下出出气吧,呜呜……”
方彤彤顶着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,咣咣给舅姥爷他俩磕头,心里自责不已。
她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她谈个对象就跟犯了天条似的,害的闺蜜死了,男朋友昏迷……
这上哪说理啊?
舅姥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伸手给方彤彤擦了擦眼泪:“别哭,孩子,你做的很好了,要不是你这几天不休不眠的守着松子,他不一定能回家。”
“对,他是你男朋友,那保护你都应该的,没算给我丢人!”舅姥爷拍了拍秦松的胳膊,面上还带了点小傲娇。
“对了,这是秦松的玉坠子。”方彤彤从包里摸出碎成两半的白玉递过去:“这两回多亏有它出手,是个有灵气的物件。”
秦婆子接过白玉,低头闻了闻,上面还残留着几分熟悉的药香:“这是白家的东西。”
舅姥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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