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那……她这是要干啥?吹跑黄纸起来咬咱们?”
“强子,会不会是哑婆婆活着的时候没少冲撞阴物,然后被嫉恨上了?”
牛三死死瞪着棺材里的哑婆婆,说不害怕是假的:“所以想趁她死了以后作祟,诈尸起来折腾咱们屯里的人?”
“放、呃……你妈……yue……屁……yue……”
哑婆婆手脚被捆了好几十道儿,动弹不得,嘴里还被塞了个填满上牙膛的‘压舌玉’。
她一说话,那玉咬不住就往喉咙里掉,吐不出来还咽不下去,呜呜囔囔的,只能一说话就干呕。
再加上她昨晚喝了不少酒。
原本嗓子就火烧火燎的疼,滴水未进,还被折腾了这么久。
所以一出声就跟砂纸搓过的后脚跟似的,听起来格外的狰狞阴沉。
黄纸被吹的扬起了一角,哑婆婆趁这空隙使劲瞪了牛三一眼,心里气道:个小瘪犊子,等老娘出去的,看我不好好揍你丫一顿!
这一眼瞪的牛三从脖颈凉到后脚跟儿。
“婶儿,你你你,你不能这么看我,我跟你可没什么过节啊!”
这给哑婆婆气的,呼哧呼哧的把黄符吹的更欢了。
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的蛄蛹着双手,想赶紧能腾出手来把嘴里的倒霉玩意给抠出来。
结果眼看就要成功了,牛三忽然一拍脑门叫了起来:“哎呀!快快快,哑婆婆诈尸要爬起来了,大家快摁住她!”
其他几个本来不敢上前的,听他这么一嚎,也都一咬牙围了过去,七手八脚的把哑婆婆给死死按住了。
哑婆婆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呜呜的更欢了:“歪日……yue……都吗……yue……滚……yue……”
越是按她,她越是挣扎的厉害,几个大壮丁都差点没摁住。
牛三也不知打哪听过一耳朵,忽然响想起了石磨能辟邪这事,于是赶紧冲外面喊到:“再来几个人,把院外边那个石磨给她压上!”
进去按死人他们不敢,但搬个石磨搭把手还是行的。
于是转眼间外面的人就把石磨给抬了过来。
好家伙,几人抬来的这石磨忒大,往小了说也得有三四百斤,七八个壮小伙才堪堪抬起上半片。
呼哧往哑婆婆胸口一摞,压的她立马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
没等哑婆婆适应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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