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
秦梓骁没想到老妈居然还有开明的时候,一扯嘴角乐了,指着秦婆子身后的俩人道:“你俩给我听着嗷。”
“要么别废话,跟我去报仇,要么麻溜的滚回局里告状,反正老娘也不怕,大不了不干了,出去接私活儿照样糊口养家。”
刀螂一梗脖子,难得硬气了一回道:“我就不去告状!”
仇怀书觉得面上有点下不来,没吱声,也没反对。
眼瞅着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,秦婆子迟疑的问道:“大瑶手上不还有旁边别墅的任务吗?会不会耽误了。”
秦梓骁一摆手道:“那家都死了好几个月了,再放两天就是了,还怕他自己站起来跑了啊?”
说罢,扭着小腰横横的走到床前推了推小君瑶:“别装了,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一下,一会儿咱们去虎家踢馆子……带你一份。”
“哎嘿嘿,好的!”小君瑶一掀被子坐了起来:“您要这么说,那我可哪哪都好了。”
说完撒着欢的去洗脸刷牙了。
刀螂看小君瑶挺有精气神的样子,扭脸问仇怀书:“我小师侄没事了?”
“不好说。”仇怀书隐晦道:“这种邪术最容易反噬自身修为……起码君瑶前两个任务都白干了。”
“嗨,那不叫事儿。”刀螂听完这才放下心来:“反正她年纪还小,以后能完成的任务多着呢。”
“嗯?师父,你瞪我干嘛?”
仇怀书面上不辩喜怒:“她学邪术的那本书哪来的?”
“就……孤儿院那自己找的呗。”刀螂理亏的摸摸鼻子。
“你带完任务都不清点现场的么?”
“那就丢本儿书而已,谁能想到叫她给摸走了……”
仇怀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怪不得说你是个粪蛋子脑袋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