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灵,可引冥司鬼邪,白猫为白虎座下幻化,可镇压精妖鬼怪,你在桥头桥尾处各立一座白猫石像,再以鸽子血点在眼睛上,这桥以后就不会再塌了。”
“桥头桥尾立白猫,鸽子血点眼睛……好的好的,我记下了,感谢仇爷指点!”啤酒肚高兴的连连作揖。
仇怀书面上带着疏离,淡淡道:“不客气,你可以先去忙了。”
“呃……哦……好的好的,那我先走一步,仇爷您注意安全哈。”
啤酒肚说完这才想起来,他这号人物还注意安全个嘚儿啊!
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注意他还差不多。
于是他尴尬的摆摆手,倒腾着俩小胖腿儿赶紧溜了。
雨幕下的河提上一时只剩轰鸣的雨声,仇怀书静静看着那张神似秦梓骁的脸,有一瞬失神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小君瑶乖乖道:“快七岁了。”
“是个好苗子。”
说罢,他忽然抬手划破中指,将温热的血珠点在了小君瑶的额头上。
那血珠立刻像雾气一般,在她的眉间化开。
“哎?”小君瑶摸了摸额头:“你在我脑门上抹了什么呀?”
“见面礼。”
仇怀书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又觉有些逾越,僵硬的收了回来:“它可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,让我感应到。”
小君瑶以为他是在逗自己玩,歪着脑袋笑道:“然后你就会像孙悟空一样飞过来救我吗?”
仇怀书笑笑没有回答,看着她沾满湿气的头发轻声道:“太晚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!”
待俩人再回到工地上的时候,舅姥爷已经酒醒的差不多了,正站在场地门口一边跟工人唠嗑,一边等着小君瑶回来。
仇怀书远远的看着小君瑶扑进舅姥爷的怀里,这才默默的转身走掉。
背影和雨幕融为一体,竟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失意。
等舅姥爷和小君瑶俩人玩的差不多了,秦梓骁立马火烧眉毛的找了辆车,连夜将这俩烫手山芋给打包送回了老母猪屯。
可怜的舅姥爷开了一辈子的大货车没怂过,却被小轿车给折腾坏了。
他居然又吐又冒冷汗的晕车了……
等那小轿车一颠两蹦的开到家门口,他已经吐的双腿打颤扶墙走了。
“舅姥爷您没事吧?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呀?”
“没事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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