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泥血,双手被反剪在后背。
盛清鸾低头看他,“把你昨日在杏花村说的话,当着他们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
官差嘴唇直哆嗦,没说出话。
陆时峥拿剑鞘顶了他膝盖窝一下:“说。”
官差惨叫一声,趴在地上直磕头。
“小的......小的是奉县衙的命令,去各村收秋税,还有剿匪饷,每户三两银子......”
“交不出的,就拿田地抵债......”
人群安静了半拍,接着骂声四起。
“果然是这些狗官!”
“我家三亩薄田,也被他们抢走了!”
“我男人死在边关,抚恤银没见着,他们还敢上门收税!”
有个妇人挤到前面,指着官差骂。
“你们上个月打断了我爹的腿,说不交钱就把我妹妹卖进青楼,你们还是人吗!”
官差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人群里有人抓起地上的石头朝他砸过去,紧接着便是泥巴和烂菜叶,官差惨叫着拼命往后躲。
书生见势不对,立刻往前一步高喊。
“诸位且慢!这官差是他们带来的,谁知是不是提前安排好来顶罪的?”
“若非上面纵容,区区几个小官,哪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刚刚平静下来的人群,再度骚动。
百姓迟疑地看向盛清鸾。
“是啊,县令不点头,他们怎敢这么干?”
“她身边带这么多兵,谁知道是不是来压咱们的。”
盛清鸾看着那书生。
此人字字句句都在将矛头引向她与皇兄。
桃溪县这潭水,比预想的还要浑。
“裴琰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让县令滚出来见本宫。”
裴琰看着关紧的县衙大门。
“开门。”
两个甲士走过去,抬脚踹上红漆大门。
砰的一声,门板直晃,里面半天没动静。
街上的百姓互相看了看。
人群里有人看向盛清鸾,“这姑娘方才......自称本宫?”
旁边的人跟着发愣。
“本宫?那不是公主,娘娘才能用的称呼?”
姜英往前走了一步,从怀里掏出摄政长公主的赤金令牌举起来。
“摄政长公主在此!”
“还不下跪迎接!”
那块赤金牌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。
街上没人说话。
接着百姓呼啦啦跪了一地,“草民叩见长公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