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那更不行,殿下金枝玉叶,怎可睡地上。”
盛清鸾盯着他,目光如刀。
裴琰坦然迎上她的视线,语气温和得近乎无赖。
“这床虽然窄了点,但臣受着伤,也做不了什么,殿下若是不放心,大可将臣捆起来。”
盛清鸾懒得再听他废话。
她走到床边,和衣躺在了最里侧,背对着他。
裴琰轻笑一声,走到床边,挨着边缘躺下。
木床极窄,两人的衣衫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。
隔着粗糙的布料,盛清鸾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男人滚烫的体温,以及他沉重压抑的呼吸。
裴琰偏过头,贪婪地盯着盛清鸾清瘦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