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窗边,低头缝着一件巴掌大的小衣。
盛清泽走过去,抽走她手里的针线,顺势将人圈进怀里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沈颂靠着他的胸膛,仰起脸看他。
“说胎象稳当,只需静养。”
她反握住他的手,眉头微蹙,“倒是你,怎么出去一趟,手这么凉?”
盛清泽垂下眼,掩去眼底的阴霾,“外头风大。”
他低头,唇瓣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“颂儿,我方才在街角,好像看见五姐了。”
沈颂微怔,“五公主?”
她握紧他微凉的手指,“她不是去离国和亲了?定是你最近照顾我,没歇息好,看岔了。”
盛清泽反手与她十指紧扣,“或许是。”
他弯腰将她抱起,走到床榻边放下,“陪我躺会儿。”
沈颂失笑,“怎么越发黏人了?”
盛清泽没答话,脱了外袍贴过去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只有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,他心底那股不安才能勉强压下去。
沈颂任由他抱着,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府门外。
盛清月站在暗处,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,手握成了拳,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盛清泽……”
她声音裹着寒意,笑意阴森可怖,“王家满门死绝,母妃被盛清鸾兄妹害死。”
“你却在升州过得这般和美安乐?”
“我的好弟弟,就算你从地狱里爬出来了,我也要将你再拉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