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上的闷响,伴随着游侍郎凄厉的惨叫。
大殿中站着的官员纷纷跪了下去。
裴琰却仍站在原处,视线低垂,百无聊赖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盛清恒看着跪满一地的人。
“既然都不愿承认,那便都罚俸一年,充入国库。”
众臣脸色发白,硬着头皮叩首。
“臣等领旨。”
盛清恒转身走下玉阶,“散朝。”
众臣走出崇政殿时,游侍郎还趴在长凳上,鲜血已经顺着衣袍滴落。
没人敢多看一眼,纷纷低头快步离开。
盛清恒走出崇政殿,径直前往勤政殿。
殿门被推开。
盛元帝瘫在龙榻上,听见脚步声,艰难地转动眼珠。
盛清恒走到榻前,俯身行礼,“父皇,儿臣不辱使命,替您处置了王家。”
盛元帝睁大眼睛盯着他。
盛清恒抚平袖口的褶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亲手赐他毒酒的生父。
“梧州的账算完了。”
“如今,该算算咱们父子之间的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