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的汤汁。
盛清鸾偏头避开,自己夺过帕子。
裴琰却先松开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臣去催梧州的消息。”
……
九皇子府,书房。
盛清泽立在廊檐下,冷眼看着庭院里落下的暴雨。
一名黑衣侍卫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“殿下,梧州急报,太子遇刺,落入洪水之中,下落不明。”
盛清泽猛地转身,眼神锋利,“谁让他们动手的?”
侍卫一愣,随即额头抵在地上,“殿下,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盛清泽面皮紧绷。
不是他的人。
那会是谁?
是父皇暗中安排的,还是那批曾刺杀盛清鸾的黑衣人?
太子一旦出事,京城的局势会彻底失控。
他本该高兴。
东宫若没了主人,父皇又深受蛊毒折磨,这大靖的天下便只能是他的。
可盛清泽脑中闪过沈颂苍白的脸,又想起她腹中刚有的孩子,心底莫名生出烦躁。
“知道了,你退下。”
侍卫却没有离开。
“殿下,太子殿下落水,梧州水势凶险,活着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只要太子回不来,这储君之位只能是殿下的,这正是您掌控京城最好的机会。”
盛清泽冷冷看着他,“这用你说?”
侍卫低下头。
盛清泽抬手按住眉心,“本皇子能收到消息,六姐难道收不到?她若知晓太子出事,绝不会毫无动作。”
侍卫忙道:“监视沈府的人刚才传回消息,沈府并未异动,六公主似乎还不知道。”
盛清泽捏了捏眉骨,沉默许久,忽然道:“备车。”
他要去沈府一探究竟,更想看一眼沈颂。
沈颂如今有了身孕,他不能让她出任何事。
他坐马车去了沈家,在沈颂屋里坐了半个时辰,亲自试了安胎药的温度,看着沈颂喝下后,才起身离去。
他撑着油纸伞,径直绕到了揽月阁院外。
院中安静得过分。
不多时,夏禾打开院门,瞧见是他,手不自觉地扣紧了门框。
“九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盛清泽将手中的长方锦盒递过去,“百年人参,给六姐调养身体。”
夏禾接过锦盒,眼珠转了一圈。
“奴婢替殿下谢过,只是殿下偶感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九殿下,就不请您进去了。”
盛清泽没有收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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