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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殿里,苏南星刚说完最后一句,便见夏禾走出来。
“陛下,苏神医,殿下身体不舒服,请苏神医进去瞧瞧。”
苏南星点点头,“现在就去。”
她刚要迈步,又像想起什么,转身朝盛元帝行了一礼。
“还请陛下结一下这解惑的诊金,承惠,百金。”
李忠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,“你什么都没做,就要百金?”
“谁说我什么都没做?”苏南星理直气壮,“陛下问我问题,我答了,还给出了解决的方法。”
“一个问题值百金?”
“自然。”苏南星抬着下巴,“我可是神医。”
盛元帝攥紧了明黄的袖口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医女,忽然有些明白,盛清鸾为何肯把她留在身边。
“给她。”
李忠愣了一下,“陛下?”
“给她。”
“是。”
苏南星重新行礼,转身进了寝殿。
盛清鸾已经被夏禾扶回榻上,脸色惨白。
苏南星走到床边,“不是才喝药,哪里不舒服?”
她伸手要替盛清鸾号脉。
盛清鸾却侧身避开。
苏南星的手停在半空。
盛清鸾抬起眼看她,“心蛊只能用养蛊之人的心头血解,没有其他办法?”
苏南星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她为何知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据我观察,皇帝体内的心蛊已经沉睡十几年。”
“养蛊之人死后,心蛊便会彻底沉睡,直到中蛊之人死亡,不会再醒。”
盛清鸾的指尖缓缓收紧,“没有办法将它唤醒?”
“有。”
苏南星收回手,“你方才应该也听到了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,“除非他要杀我和皇兄。”
“对。”
苏南星语气平淡,“只要他真正动了杀你的心,心蛊便会醒。”
盛清鸾垂下眼帘,冷嗤一声。
前世盛元帝不能亲手杀她。
所以他默许魏氏以谋害皇子的罪名废她,再将她送去军营。
苏南星看着她,“六殿下,何时把诊金付一下?”
盛清鸾抬眼,“你不打算留下?”
“不留。”
“我就是个乡野大夫,住不惯皇宫。”
“这里规矩多,麻烦也多,我还是回我的茅草屋更舒心。”
苏南星拎起药箱,转身往外走。
“给六殿下三日时间准备金子,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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