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泽唇角泛起一点苦涩:“你问。”
“崔嬷嬷的死,是你做的?”
屋内静了片刻。
盛清泽垂下眼,指腹缓慢摩挲着那枚白玉棋子。
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里满是自嘲。
“你回来找我,就为了一个奴才?”
沈颂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他,“告诉我,是不是?”
盛清泽抬眼看她。
她站得很远,眼神里没有担忧心疼,只有要一个答案的冷静。
盛清泽将棋子扣在掌心。
“若我说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会更厌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