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请父皇将九皇弟也一起收押。”
盛元帝面色一沉,“胡闹。”
“夫妻一体。”盛清鸾看向盛清泽,“怎么能让三表姐一个人承担?”
“沈颂在沈家十几年,从未有人说她是天煞孤星,怎么刚嫁进九皇子府,就成克国运的煞星?”
“依儿臣看,九皇弟才是那个真正的天煞孤星!谁沾谁死!”
她抬了抬下巴。
“九皇弟,你说是不是?”
盛清泽看着她,片刻后上前跪下。
“父皇,儿臣不信沈颂是天煞孤星。”
“若父皇执意要关,儿臣愿与她同囚。”
皇贵妃如遭雷击,目眦欲裂,“盛清泽,你疯了。”
盛清泽没有回头。
盛清鸾朝皇贵妃挑了挑眉,眼底全是嘲弄。
想拿沈颂做祭品?
那便让你最宝贝的儿子,一起陪着。
戒嗔忽然上前,声音急促了几分。
“陛下,此事不能拖延,煞气一日不除,便会冲撞龙脉,损及陛下龙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