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伸手,攥住她的手腕。
盛清鸾脚步一顿,偏头冷斥:“放手。”
裴琰非但没松,反而将人拉近半分,他紧盯着他她,嗓音低哑。
“殿下,昨夜……姜英歇在您宫里?”
盛清鸾瞥了一眼扣在手腕上的手,“裴大人,眼下当务之急是大佛寺,而不是谁歇在本宫宫里。”
裴琰的力道更重了几分。
“臣很好哄的。”他死死盯着那张红唇,呼吸粗重,“殿下只要说没有,臣便信。”
盛清鸾抽出手,指尖在腕间红痕上轻轻抹过。
随后抬起双眸,直视那双幽暗的眸子,微微张嘴,吐出一个字。
“有。”
裴琰猛地倾身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,将人狠狠压向红木长案。
桌上的毛笔滚落,朱砂在地形图上,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