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线索串了起来。
盛怀瑶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六姐姐，你不要杀哥哥好不好？”
盛清鸾抬眸。
盛怀瑶哭得满眼是泪，语无伦次。
“我会劝他的，我让他别去祭祀，别做坏事。”
“他不是坏人，他就是……他就是太难过了。”
“六姐姐，求求你，不要杀他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。
这丫头怕得浑身发抖，却还是跑来把诛九族的事抖落干净。
她知不知道，这句话若传出去，宁王府上下都得掉脑袋。
“所以你告诉本宫，是不想本宫杀他？”
盛怀瑶点头，又慌忙摇头。
“我不想哥哥死，也不想六姐姐有事。”
盛清鸾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女孩。
蠢得可笑。
却又真得难得。
盛清鸾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起来。”
盛怀瑶不敢动。
盛清鸾伸手将她拉了起来。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盛怀瑶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“只要他不谋反，本宫保证不杀他。”
盛怀瑶仰起头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本宫何时骗过你？”
盛怀瑶破涕为笑，用力点头。
“好，我这就回去劝哥哥。”
她转身便往外跑。
盛清鸾看着她跑远，神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盛怀璟若真肯听劝，便不会走到今天。
她推门出去。
沈墨立刻迎上来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盛清鸾没有回答，只看着盛怀瑶离开的方向。
“二表哥，安排人暗中保护她。”
沈墨脸色一变。
“出事了？”
盛清鸾抬手，拂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大佛寺，这次会很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