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毙。
死得倒干净。
难怪……
难怪那天他们明明约好,第二日一起去城外马场,他要教她骑马。
可她没来。
姜英等到天黑。
后来姜家将他带离京城。
原以为,是她变卦了。
姜英垂下眼,眼底血色翻涌。
若当年再坚持一点。
若偷偷翻进宫,是不是就能知道她落水的事。
是不是……就能把她带走。
盛清恒看着面前陷入死寂的人,忽然问:“姜将军。”
姜英抬头。
盛清恒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佩。
玉佩边角有些磨损,显然被人握过很多年。
盛清恒盯着那张煞气未退的脸。
“你是母后留给阿鸾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