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孩子是秦墨的,又念她还差些年岁才能出宫,便提前将人送了出去。
芸香走后没多久,东宫查出巫蛊。
秦墨这才想起,他曾几次无意撞见芸香和一个陌生男子见面。
他问过。
芸香说是表哥。
秦墨私下查过,那人身份没有问题。
等巫蛊案发,秦墨再去质问,芸香竟毫不犹豫承认。
木头人是她放的。
秦墨见她怀着孩子,终究下不了手。
他给了她银子,将人偷偷送走。
随后,他自宫后跑去自首,说巫蛊小人是他放的。
因为说不出幕后指使,又是东宫的人,废太子怎么也洗不清嫌疑。
没过多久,秦墨自裁。
盛清鸾一页页看完,脸上没有半分动容。
她只觉得荒唐。
一条人命,一座东宫,一桩泼天冤案,竟然能被这种蠢事撕开口子。
她将信按在案上,抬眼看秦司,“这样的暗卫,你主子也用?”
秦司脸色难看。
钱多金在旁边缩了缩脖子,没敢插话。
秦司声音低哑。
“他不是殿下想的那种人。”
盛清鸾冷笑。
“不是哪种?”
“动情,泄密,替人顶罪,最后自以为忠义地一死了之?”
秦司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。
这些话,他没法替秦墨辩。
可他还是开了口。
“他之所以一开始会心软,是因为芸香长得像他死去的妹妹。”
盛清鸾眼神冰冷,“所以呢?”
秦司沉默。
盛清鸾将那封遗书推到他面前。
“长得像谁,都不是他把主子拖下水的理由。”
秦司低下头,“属下明白。”
盛清鸾盯着他,“秦司,本宫不怕人有软肋。”
“人没软肋,也不会真替谁卖命。”
秦司抬起眼。
盛清鸾语气森寒。
“可软肋若蠢到能把刀递给敌人,那就该亲手剜掉。”
殿内静得厉害。
秦司伏下身子,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盛清鸾重新拿起那封信。
秦墨遗书里有悔,有愧,有自欺欺人的交代。
他说自己不知芸香背后之人是谁。
他说自己只求一死,换废太子妃和孩子平安。
蠢。
盛清鸾看得想笑。
这种人最可恨。
他觉得自己担下一切,就是成全所有人。
可他从没想过,他一认罪,废太子就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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