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,心里却猛地压下一层寒意。
横插一杠。
抢走。
宁王说得轻飘飘,可每一个字都像从旧案里翻出的血。
母后当年避嫁大佛寺,归来后求嫁父皇。
外祖母说是为了保沈家,也是为了避先帝试探。
可宁王今日这几句,分明在告诉所有人,当年并不只是“合作”那么简单。
父皇抢了人。
宁王恨到现在。
盛元帝冷声道:“宁王若醉了,便回府醒酒。”
宁王妃赵氏慌忙起身,屈膝请罪:“陛下息怒!王爷久未回京,一时贪杯说了胡话……”
“本王没醉。”宁王冷笑。
赵氏急得脸色发白:“王爷!”
盛怀璟也起身,“父王!”
宁王看了他们一眼,倒是没再继续。
太后终于开口,“家宴图的是团圆,不是翻旧账,宁王远道而来,也该累了。”
宁王懒散起身,“母后说的是,臣弟累了。”
他朝盛元帝拱了拱手,“皇兄,臣弟告退。”
盛元帝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。
这场家宴,不欢而散。
盛清鸾刚起身,便看见盛清恒身边的侍卫快步过来,附耳说了几句。
盛清恒眸光一凝,随即转身往外走。
盛清鸾眼神一沉,带着夏禾跟了上去。
宁王一家走在幽长的宫道上。
赵氏看着前方挺拔的背影,低声埋怨:“王爷方才太过火了,他毕竟是九五之尊,陛下已经动了真怒。”
宁王头也不回:“本王哪句说错了?”
“王爷!”
宁王顿住脚步,霍然转身,宫灯摇曳,照亮他眼底那抹压抑多年的阴鸷。
“若不是他当年暗中算计本王,这龙椅,未必轮得到他坐。”
盛怀瑶骇得低下头。
盛怀璟眸光闪烁,紧抿双唇。
赵氏大惊失色:“隔墙有耳,王爷慎言。”
“本王为何不能说?”宁王仰头看向巍峨的宫墙,满脸嘲弄。
“先帝那道遗诏,护了本王半条命,他不能杀我,不能废我,只要本王不举兵造反,他就得把这口恶气,死死咽下去。”
………
勤政殿。
一方端砚被狠狠砸碎在青砖上,墨汁四溅。
盛元帝脸色铁青,“他算什么东西!”
太后稳坐太师椅,指尖的佛珠拨得极慢。
“只要他一回京,就给朕添堵,当年如此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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