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真的。
盛清鸾端起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十妹若是不信，大可以继续相信你的五姐。”
她看向盛清月。
“等你前脚离京，你娘后脚就会死在宫里。到时候，盛清月顶着你的脸哭两声，说你娘亏空太厉害，谁会追究？”
盛清微整个人僵住。
裴琰倚在门边。
“殿下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，还慢慢讲道理。”
盛清鸾横了他一眼。
裴琰没再说。
盛清鸾垂眼看着杯中茶水。
上一世，同样是盛清微去和亲。
不过替的是她。
不到半年，人就死在了离国。
就当还了上一世那笔债。
屋里安静了许久。
一炷香后，盛清鸾缓缓开口，“十妹，想清楚了吗？”
盛清微抬起头。
眼眶红得厉害，却没有哭。
“好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盛清鸾放下茶盏。
夏禾领着那位随行的灰袍老者走上前。
“老先生，有劳了。”
老者从袖中摸出一个布满银针的布包。
“需要老朽怎么做？”
盛清鸾站起身。
“用你的方法，把她的记忆弄混就可以了。”
老者点燃一根特制的致幻药香，示意众人退开半步。
盛清鸾走到院中，靠坐在裴琰方才坐过的藤椅上。
“十妹，让本宫看看，盛清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盛清微深吸一口气，学着盛清月平日里那副温文有礼的神态。
盛清鸾看着她，眉头微蹙。
“形似神不似，看来五姐也没认真教你。”
屋内异香缭绕，老者施针的动作极快。
约莫一炷香后，房门被人推开。
老者擦着额头的冷汗走了出来，“殿下，事情办妥了。”
盛清鸾微微抬手。
夏禾立刻走上前，递上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“老先生，殿下说了，拿着这笔钱，走得越远越好，永远别回京城。”
老者将银票揣进怀里，连连点头。
“老朽懂规矩，绝不乱说半个字。”
他转身朝院门外走去。
裴琰看着老者的背影，指腹轻轻摩挲着袖口。
“玄影。”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院中，“去送送老先生。”
裴琰语气温和，眼神却透着刺骨的杀意。
玄影领命，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盛清鸾对这一切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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