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夏禾一眼。
夏禾摸出一颗乌黑药丸,几步上前,掐开拓跋月的嘴塞了进去。
拓跋月呛得直咳,伸手去抠喉咙。
盛清鸾蹲下身,“你们这次来大靖,是来和亲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可不能辜负离国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父皇后宫很久没进新人了,不如……就你吧。”
拓跋月面无血色:“不……”
“这药不会立刻要你的命。”盛清鸾道,“可若不按时服解药,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最妙的是,太医查不出来。”
“等会儿进了宫,见了父皇该怎么说,你最好有数。”
盛清鸾起身,“给她梳洗,别脏了御前的眼。”
夏禾应声,和人一起把瘫软的拓跋月拖了下去。
盛清鸾抬脚往外走。
刚出沈府大门,便看见楚红袖张开手臂,拦在盛清恒马前。
“不可能。”
盛清恒压低声音:“别胡闹,你们抗旨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那你呢?你带兵来抓自己亲妹子?”
盛清鸾快步上前,一把拉开楚红袖。
“皇兄,这是来抓我的?”
盛清恒急道:“阿鸾,这次你闯了大祸……”
盛清鸾看着他眼底的焦急和担心。
前世那些被挑拨、被父皇假意安抚实则重罚皇兄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。
“皇兄。”
盛清鸾打断他,“进宫之后,你别说话。”
盛清恒怔住,“阿鸾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盛清鸾掀帘上了车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