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鸾半步不退。
“你若不说,本宫就让人把你这些年在北境的痕迹,一件一件送到父皇案头。”
盛清泽猛地抬眼。
盛清鸾微微俯身,声音极低。
“别试探我的底线,沈家就是我的底线。”
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贵妃带着人匆匆赶到,一眼就看见了盛清泽脸上的巴掌印。
她勃然大怒,“盛清鸾,你放肆!”
盛清鸾慢慢转过身,仅仅一个眼神,贵妃迈过门槛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。
盛清鸾今日穿得很素,可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却让人胆寒。
贵妃强撑着气势。
“你无故闯入皇子寝殿,还掌掴皇子,眼里还有没有宫规!”
盛清鸾走到她面前。
“贵妃娘娘最好祈祷,这事与你的好女儿无关。”
贵妃脸色一僵。
盛清鸾看着她,一字一句。
“否则,和亲路远,本宫不介意先送她一副棺材。”
贵妃呼吸一滞。
盛清鸾没有再理会她,径直踏出殿门。
盛清泽站在原地,慢慢抬手,擦去唇边的血迹。
满殿宫人伏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良久,盛清泽转身朝外走。
贵妃追上去,“你要去哪儿?”
盛清泽脚步未停,“勤政殿。”
另一边,盛清鸾刚走出宫道。
夏禾快步迎了上来,“殿下,钱掌柜又递了消息。”
盛清鸾接过第二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那几个乞丐死前招供,给银子的人,袖口绣着离国的月纹。
盛清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拓跋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