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这三个月,她可不是为了安心绣嫁衣。”
瑶华宫内。
十公主盛清微缩坐在绣墩上,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膝头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盛清月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茶。
“十妹,安婕妤的病如何了?”
盛清微立刻起身,“回五姐,太医看过了,方子也开了,说按时服药便能好转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盛清月笑着看向她,“本宫帮你救了安婕妤,十妹是不是该还个人情?”
盛清微脸色白了白。
“我……我能做什么?”
盛清月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“别怕,又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盛清微指尖发颤。
盛清月朝她招了招手。
盛清微犹豫片刻,咬着唇走近两步。
盛清月抬手,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,语气温柔得渗人。
“十妹,这些年来,你一直受冷落,想不想得到父皇的宠爱,成为最尊贵的公主?”
盛清微脸色瞬间煞白,跪了下去。
“五姐姐,我没有……我不敢……
盛清月将人拉了起来,“怎么不敢?你也是父皇的女儿呀,你也可以像六妹那样不是?”
盛清微猛地抬头,满眼惊恐。
盛清月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安婕妤的药,才刚喝了第一副。”
盛清微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盛清月收回手,拿帕子细细擦拭着指尖。
“十妹,你也不想安婕妤,明日又病重不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