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她扑上去,却被地上的树根绊倒,狼狈地摔在井沿边。
“你不能走,你不能就这样走了。”
盛清浔没停。
“你回来!”
魏后爬起来,披头散发地往前冲,却被门槛绊住,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“本宫是皇后,本宫还是你母后。”
盛清浔的轮椅停在门槛外,没回头,只是偏过半张脸,侧脸在冬日惨淡的光线下绷得极紧。
“母后?”他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“魏氏,你配吗?”
魏后僵在原地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盛清浔不再看她,抬了抬手。
守在门外的老太监立刻上前,躬身候命。
“把门锁了。”盛清浔说,“从今往后,无论她喊什么,都不必理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盛清浔顿了顿,“每日三餐照送,别饿死就行。”
老太监应下,小跑着去取门闩。
魏后从地上爬起来,摇摇晃晃地冲到门边,双手死死扒住门框。
“盛清浔,你回来!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盛清浔已经推着轮椅走出了几步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本宫!”她声音劈裂,“本宫是皇后,就算被废了,本宫也是皇后。”
盛清浔没回头。
“你会遭报应的。”魏后嘶吼,“你会遭天打雷劈。”
轮椅的轱辘声越来越远。
魏后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身子一软,顺着门框滑坐在地。
她张了张嘴,想再骂,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。
只有眼泪混着泥污,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。
老太监提着黄铜门闩过来,弯腰将它落进铁环。
魏后猛地回神,扑上去死死扒住门板:“不能锁,你不能锁。”
老太监面无表情地合上门,厚重的木门在眼前合拢。
魏后扒着门缝,看见盛清浔的轮椅停在十步外。
他似乎在对随行的小太监吩咐什么。
“浔儿……”她声音忽然软下来,带着哭腔。
“浔儿,你别走……母后错了,母后不骂你了……”
轮椅动了。
盛清浔头也没回,推着轮椅朝长廊深处去。
他的背影挺得很直,墨蓝的锦袍在冬日的风里微微扬起下摆。
魏后盯着那道背影,手指一点点从门板上滑落。
门闩咔嗒落锁。
她忽然用尽全身力气,将额头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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