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生了十一公主，你竟敢用这种东西欺瞒皇室血脉。”
“魏氏，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魏皇后盯着眼前的剑锋，不敢喘气。
“陛下，臣妾没有欺瞒，臣妾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
盛元帝冷笑一声，手腕微压，剑尖又近了一分。
“那你告诉朕，魏娇娇是谁，你告诉朕，老四和十一是谁生的？”
魏娇娇伏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喘，抬头看向魏皇后。
魏皇后扑通一声跪下，“陛下，臣妾是被逼的。”
“魏家，都是魏家逼臣妾的。”
她膝行几步，抱着盛元帝的袍角死不松手。
“是太后，是魏家，是他们一手安排了这一切。臣妾进潜邸前身子坏了，太医说难有子嗣，臣妾若不听，便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臣妾只是为了替陛下留后，臣妾只是想守住皇室颜面啊。”
盛元帝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你拿一个傻子来留后，拿朕当什么？”
“拿大靖皇室当什么？”
魏皇后浑身一颤，猝然抬头。
“陛下，臣妾可以解释，臣妾真的可以解释……”
盛元帝一把抽回袍角，抬手掀翻旁边的烛台，铜灯坠地，火焰哗地窜起，又被殿内寒风压得乱晃。
“朕不想听。”
“朕只想知道，你们魏家还有多少事瞒着朕。”
魏皇后喉间发紧，转头看向一旁的盛清浔。
“浔儿，你说句话！”
“你告诉陛下，这都是假的，这疯妇是假的，她说的也都是假的。”
盛清浔坐在轮椅上，神色冷淡，慢慢抬起眼。
“母后现在才想起儿臣？”
盛清浔没再看她，只是对盛元帝道：“父皇，儿臣今日带她来，是想让父皇看清楚，魏家到底在您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。”
魏皇后脸色惨白，“你敢！”
盛清浔轻轻一笑，“儿臣为何不敢。”
“母后若真清白，怕什么人说，怕什么人查。”
盛元帝听得额角青筋直跳，握着剑柄的手也越收越紧。
殿内一时死寂，只有魏皇后压不住的喘息声，和剑刃压在喉前的细微摩擦声。
魏皇后正要再扑上去，殿外忽然传来太监高呼。
“太后凤辇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