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婉儿轻轻笑道:“公主殿下怜惜臣女,臣女感激。”
“六姐如今住在沈家,想来心情好了不少。”
赵婉儿眨了眨眼,“好像是好了些。”
盛清泽看她,“好像?”
赵婉儿捏着茶盏,做出一副认真回想的模样。
“臣女每次去,殿下都在陪沈太夫人抹骨牌。”
盛清泽手指微顿,“沈太夫人手气好,殿下总输,输了还不服,非要再来一局,臣女在旁边看着,倒觉得殿下比在宫里松快些。”
盛清泽笑了一声,“六姐还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。”
赵婉儿低头喝茶,笑得柔软。“公主殿下本就年纪不大。”
盛清泽看了她片刻,“沈家几位舅舅呢?听闻沈家旧部不少,回京之后怕是门庭若市。”
赵婉儿面露茫然,“臣女没见着多少,几位沈大人好像都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修宅子。”赵婉儿答得很快,又补充道,“那宅子多年没人住,墙角漏风,廊下也要重修,臣女听沈三姑娘说,连厨房都要翻一翻。”
盛清泽慢慢放下茶盏,“只是修宅?”
赵婉儿更茫然了,“不然呢?”
盛清泽静了半息,随即笑道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,沈家多年不在京中,如今回来,总要安顿。”
赵婉儿点头,“是啊,沈太夫人还说,库房里的旧物也要重新清点,她老人家嫌麻烦,这两日总拉着殿下打骨牌,说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盛清泽的笑淡了一点。
赵婉儿低头喝茶,亭外有风吹过,梅枝上的雪落了些。
盛清泽重新提起茶壶,给她添茶。
“赵姑娘如今得封安平县主,赵大人也深受父皇看重,往后赵家,怕是要更上一层了。”
赵婉儿手一抖,茶水险些洒出。
“殿下说笑了,父亲近日身体不大好,只盼着别再惹事。”
盛清泽看着她的手,“赵姑娘怕?”
赵婉儿抿唇,“臣女当然怕。”
她抬起眼,眼底恰到好处地浮出惊惧,“魏家的事,臣女现在想起来还怕,若不是公主殿下,臣女早就没脸活了,父亲也为此病了许久。”
盛清泽轻声道:“魏家已倒,赵姑娘不必再怕。”
赵婉儿摇头。
“可魏家虽然倒了,京中还有那么多人看赵家不顺眼,臣女不懂朝堂,只知道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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