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姐弟情好,本宫瞧着也高兴。炭既然湿了,改日本宫再送些新的。”
“别。”盛清鸾抬手,“娘娘的好意太重,本宫受不起。”
她转头吩咐夏禾。
“把剩下几筐抬回去。”
夏禾应声。
贵妃欲言又止。
盛清鸾笑道:“娘娘放心,本宫不舍得糟蹋好东西,回头挑个日子,送去慈宁宫,让皇祖母暖一暖。”
贵妃出声阻拦,“不可。”
盛清鸾挑眉。
贵妃勉强解释:“太后年纪大,用不得烟气重的炭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盛清鸾点头,“那父皇呢?勤政殿也冷。”
盛清泽忽然开口,“六姐。”
盛清泽站起身。
“炭既是六姐送来的,便带回去吧。今日母妃失仪,是她太担心我,六姐别怪。”
贵妃看向他。
盛清鸾也看着他。
他把“失仪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盛清鸾面上大度。
“九弟都这么说了,本宫还能计较什么?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贵妃一眼。
“娘娘今日跑得急,想必累坏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贵妃只得赔笑,“清鸾有心了。”
盛清鸾出了门,上了马车。
夏禾跟在身侧。
“殿下,方才贵妃那样子,奴婢看得解气。”
“解气还早。”
盛清鸾靠着车壁,“把炭送回清芷宫,封起来。”
夏禾点头。“那贵妃还会再动手吗?”
“会。”
盛清鸾理了理袖口,“她若不动,本宫怎么扒她的皮?”
夜里雪更大,清芷宫换了新炭。
盛清鸾坐在炉边翻看账册,指尖停在贵妃近三个月的用度上。
账面极为干净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夏禾掀帘进来,“殿下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盛清恒披着雪步入殿内,肩上寒意未散。
“皇兄怎么这时候来?”
盛清恒坐到炉边,将一封密信放在桌上。
“阿鸾,你今日去见了九皇子?”
盛清鸾合上账册,“他去告状了?”
“不是。”
盛清恒声音压低,“孤的人查到,早前九皇子陪太后在行宫养病期间,曾秘密离开过行宫。”
盛清鸾看向他。
“他去过北境,而且在那期间,他用的不是盛清泽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