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。
“拿去。”
裴琰挑眉。
盛清鸾道:“照着这个,再做一份更漂亮的。给贵妃看。”
裴琰低头看账册,又看她。
“殿下这是使唤臣?”
“不是。”盛清鸾端起茶,“是给裴大人一个尽忠的机会。”
裴琰笑了,“臣谢殿下赏。”
清芷宫灯火亮到半夜。
寿宴的账越滚越大,贵妃的脸也一日比一日难看,可没人敢拦。
盛清鸾每一笔都扣着“孝”字。
谁拦,谁就是对陛下不敬。
寿宴倒数第二日夜里,清芷宫库房又添了两箱东珠。
夏禾点完数,抱着账本回来,笑得眼睛弯弯。
“殿下,这回真发财了。”
盛清鸾却没笑,看着寿宴流程,指尖停在“献寿礼”三个字上,明日才是正场。
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东宫那边的灯,也在同一时刻亮了。
楚红袖裹着夜色冲进东宫,连披风都没解。
盛清恒刚从案前抬头,便见她一把按住桌案。
“出事了。”
楚红袖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寿宴的酒,被人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