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帕子擦了擦手，“所以孙女才盼着皇祖母回来。”
“您老人家一回来，孙女就有主心骨了。”
太后没接话。
盛清鸾继续道：“从前魏家往我帐子里放蛇，孙女怕得不行。”
“要是皇祖母在，孙女肯定先跑来慈宁宫哭。”
“秋闱舞弊，父皇生气，孙女也不懂朝政，只知道有人欺负寒门学子。”
“若皇祖母在，孙女也不用急得闯殿。”
“还有魏苍海通敌卖国，孙女一个小姑娘，哪里懂什么铁矿兵器。”
“都是父皇英明，皇兄能干，裴大人和朝臣查出来的。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皇祖母，您不会觉得孙女比父皇还厉害吧？”
太后脸色沉了下去。
盛清鸾低头，又啃了一口蟹腿。
太后捻佛珠的动作重了些，“你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盛清鸾抬头，笑得甜。
“皇祖母夸孙女，孙女受宠若惊。”
太后冷冷看着她，“哀家不是夸你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。”盛清鸾道，“父皇平日里也常骂孙女没规矩，可骂完还是赏东西。孙女都习惯了。”
太后把佛珠往桌上一放，“放肆。”
殿中所有人跪了下去。
盛清鸾放下手里半截蟹腿，也跟着跪下。
太后拍了桌案。
“盛清鸾，你在哀家面前还敢这般没规矩？”
盛清鸾抬起脸，眼眶红了。
她拿出帕子，往眼角一按，“皇祖母别生气。”
声音发颤。
“孙女知道自己没规矩。”
“可父皇从前就是这么宠孙女的。”
太后皱起眉。
盛清鸾眼泪落下来。
“孙女没娘教，做什么都不对。”
“皇祖母刚回宫就嫌弃孙女，孙女也不敢怨。”
“可孙女心里难受。”
“旁的皇子公主做错了事，还有母妃替他们周全。”
“孙女从小没了母后，被人欺负了只能自己哭。”
“如今魏家倒了，皇后娘娘禁足了，连皇祖母也嫌孙女丢人。”
她用帕子捂住脸。
“孙女知道了，孙女以后少来慈宁宫，免得碍皇祖母的眼。”
太后脸色难看。
贵妃起身，走到盛清鸾身边，伸手扶住她。
“六公主快别哭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是心疼你，怕你年纪小，受人撺掇，行事太冲动。”
“长辈训几句，是疼你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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